这段时间持续地晚睡,大部分是因为惯性。虽然我这个人,扭转乾坤也是很容易的事。
周末在树家看完了《无可救药的中学生》,实在是简洁动人,回来就想把罗寄来的我的那本找出来四处推荐,结果遍寻不得。真奇怪死了。
和《风声》叫着劲。阅读中反反复复有被“骗”的念头。假作真时真亦假。这种虚实难辨鱼龙混杂的感觉让我深觉精妙。也很欣赏这种说法,写作稀里糊涂的时候最美好,就好像谈恋爱。等一切都明朗了恍然了那谈的就变成人生了。而人生,有点像茅坑里的石头。
去咨询麦家,他仍旧这样不善言辞。上帝在赋予一个人一种才能时必定消减了另一种才能。
小说家显然不喜欢这种寻根究底的追问,我也不喜欢,但为了采访我也没办法。而且对更不善言辞的我来说,直会直统统地问。引得老麦发笑说,XXX,问这些没意思的。那我知道没意思嘛,揣测心意只有点小意思。
那天走在武林路上有一种诡异的空间感。我是去看武林路108号的。越走就隐隐觉得这绝对是信手拈来的空间。然后就看到了昌化路。居然呢!
元宵夜前所未有的大事件,整扇窗户摔到了一楼,幸好有惊无险。以后都需谨慎行事。这什么房子啊。
- 2009/02/11() 07:24:38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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